他把她抱起来,往外走,才走没几步,就听见她在怀里叫哥哥。
好娇气啊。
对于一个喝了酒本身就不太清醒的男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引诱。
他不得不承认,虽然他心里很排斥这个女人,但是他的身体却疯狂地想要得到她。
他在梦里已经欺负过她很多很多次了。
可她明明也不是他很喜欢的身材。
胸也就还好,他一手就可以握住的样子。
**也没那么大,标标准准的款。
但是她的腰很细,很好看。
其实全身都很好看,她白,又嫩,香香软软的一小只,真的很像温室里养的粉白玫瑰。
但就还是太瘦了一点,这么虚弱,根本禁不住他的折腾。
梦里是那样,现实,可能会更可怕。
所以他才会突然温柔地吻她,就是想哄骗她不哭。
结果没想到,还是被他整哭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真的是烦透了。
最后,那场互相威胁,以驰郁的失败告终。
要不是看在她身体不舒服的份上,他定然不会放过她。
罗旋在楼下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看见那个微微仰着头满脸阴翳的男人。
他从门口走出来时,怀里还抱着个哭得不像话的小女孩,一看就知道是被欺负了。
要不是这小女孩来例假,他甚至都怀疑两个人在上面干坏事。
直到上车,沈沂宁才松开驰郁的头发,她缩在角落里,害怕他会报复她。
而他只是开着车窗闭目吹风,从公司到沈沂宁家的这一路,他一个眼神都没给过她。
车子抵达公寓楼下,沈沂宁打开车门正要跑路。
罗旋突然叫住她,递给她一个精致的包装袋。
“沂宁,晚饭。”
“谢谢。”
道了谢,沈沂宁接过袋子,小跑着进了公寓,不知是因为着急还是害怕,她脚步不稳差点摔倒,幸好被门口的保安及时扶住。
她回到家之后,才腿软地坐在地上喘气,她其实很虚,但逃跑是本能,如应激反应一般。
她扯他的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