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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死前夜她卷银票嫌我穷,重生后我买下她全家的铺子

病死前夜她卷银票嫌我穷,重生后我买下她全家的铺子

H货拉拉 著

幻想言情连载

小说《病死前夜她卷银票嫌我穷,重生后我买下她全家的铺子》,大神“H货拉拉”将宋衍柳盈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病得快死那晚,她打包了家里所有银票。顺手带走一盆兰草。留给我一盏快燃尽的油灯,和枕边一张字条——"你与贩夫走卒为伍,早已不是我家良配。"我手指上的茧还没凉透,人就没了。重生回来第一天,看着她笑盈盈地端来一碗药。你说我是先喝这碗药呢,还是先把账本翻出来数数她还剩几两银子没搬走?第一章我是被疼醒的。胸口那股闷痛,跟有人拿钝刀子在里面搅。睁开眼,头顶是那根我盯了三个月的房梁。熟悉的发霉木纹,熟悉的蛛网...

主角:宋衍,柳盈   更新:2026-07-04 08: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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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衍,柳盈的幻想言情小说《病死前夜她卷银票嫌我穷,重生后我买下她全家的铺子》,由网络作家“H货拉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病死前夜她卷银票嫌我穷,重生后我买下她全家的铺子》,大神“H货拉拉”将宋衍柳盈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病得快死那晚,她打包了家里所有银票。顺手带走一盆兰草。留给我一盏快燃尽的油灯,和枕边一张字条——"你与贩夫走卒为伍,早已不是我家良配。"我手指上的茧还没凉透,人就没了。重生回来第一天,看着她笑盈盈地端来一碗药。你说我是先喝这碗药呢,还是先把账本翻出来数数她还剩几两银子没搬走?第一章我是被疼醒的。胸口那股闷痛,跟有人拿钝刀子在里面搅。睁开眼,头顶是那根我盯了三个月的房梁。熟悉的发霉木纹,熟悉的蛛网...

《病死前夜她卷银票嫌我穷,重生后我买下她全家的铺子》精彩片段

我病得快死那晚,她打包了家里所有银票。
顺手带走一盆兰草。
留给我一盏快燃尽的油灯,和枕边一张字条——
"你与贩夫走卒为伍,早已不是我家良配。"
我手指上的茧还没凉透,人就没了。
重生回来第一天,看着她笑盈盈地端来一碗药。
你说我是先喝这碗药呢,还是先把账本翻出来数数她还剩几两银子没搬走?
第一章
我是被疼醒的。
胸口那股闷痛,跟有人拿钝刀子在里面搅。
睁开眼,头顶是那根我盯了三个月的房梁。
熟悉的发霉木纹,熟悉的蛛网,熟悉的潮气。
我还没死。
不对。
我死过了。
我清楚楚记得那个晚上,窗外下着雨,油灯一跳一跳的,身子凉得像被泡在井水里。
然后就什么都没了。
现在我又回来了。
回到了这张硬邦邦的床板上。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瘦得皮包骨,指节上那层厚茧还在。
这双手,替柳家跑了三年的货,磨出来的。
门被推开了。
柳盈端着一碗药走进来,脸上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心疼表情。
"衍哥,药熬好了,趁热喝。"
她走到床边,把碗递到我嘴边,另一只手很自然地垫在我下巴底下。
温柔。
体贴。
贤惠。
我前世信了三年。
一直信到咽气前,她把那张字条压在我枕头底下。
"你与贩夫走卒为伍,早已不是我家良配。"
好一个良配。
我替她爹跑南跑北拉货的时候,她怎么不嫌我是贩夫走卒?
我给她攒银票买兰草的时候,她怎么不嫌我粗鄙?
非得等我快死了,才想起来嫌弃。
呵。
"衍哥?"柳盈见我不动,歪着头看我,"怎么了?是不是又难受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杏眼里的关切,做得很真。
换做以前的宋衍,早就感动得不行了。
可惜,我死过一次了。
我接过碗,低头闻了闻。
普通的药味。
今天还没到动手脚的时候——毕竟,现在我还有利用价值,她还没把我的人脉全部套出来。
我把药喝了。
苦。
比记忆里更苦。
可能是因为这次,我是清醒着喝的。
"乖。"柳盈拿帕子给我擦嘴角,"你好养着,外面的事不用操心,爹都安排好了。"
爹。
她说的是她爹,柳仲甫。
我的好岳父。
一个用女儿当钓饵,把女婿当免费跑腿使,等跑腿的快死了就准备接收全部遗产的老狐狸。
"好。"我点了点头,声音沙哑,"都听你的。"
柳盈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她在外面跟丫鬟说话,声音轻快了许多。
跟刚才床边那个心疼丈夫的贤妻,判若两人。
我没有生气。
因为生气没用。
我掀开被子,撑着床沿坐起来。
头有点晕。这具身体亏损太重,三个月的缠绵病榻不是闹着玩的。
但我知道,我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的时间,够了。
我摸索着穿好鞋,脚落地那一刻膝盖打了个颤,但我站住了。
书房。
我得去书房。
我扶着墙慢慢走过去,推开书房的门。
桌上灰了一层。
好久没人进来了。
我拉开第二个抽屉。
账本。
我翻开。
前面几页还正常,到后面——
"南下进货:绸缎二十匹,支银八十两。"
实际上那批货只需要五十两。多出来的三十两,进了谁的口袋?
"打点关系:酒席、礼金,合计一百二十两。"
什么酒席要一百二十两?
我继续翻。
越翻脸越冷。
三年。
我在外面拼命跑货的这三年,后院已经被柳家掏空了一半。
我慢慢合上账本。
深呼一口气。
上辈子的宋衍,到死都不知道这些。
他以为自己是累死的。
其实是被吃干抹净的。
但没关系。
这辈子,这笔账,我会让他们一两一两地吐出来。
我把账本放回抽屉,锁上。
然后从角落里找出纸笔。
墨有点干了,我加了水,慢慢磨。
磨好之后,我提笔写了一封信。
收信人:南州,赵铁生。
我这辈子唯一的兄弟。
上辈子他来看我的时候,已经被柳家的人拦在门外,说我"不见客"。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他来过。
这辈子——
我把信折好,塞进信封。
明天一早,找个由头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