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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幕僚拿捏恋爱脑权臣,本宫来教她什么是皇权

女幕僚拿捏恋爱脑权臣,本宫来教她什么是皇权

然澈 著

浪漫青春连载

小说叫做《女幕僚拿捏恋爱脑权臣,本宫来教她什么是皇权》,是作者然澈的小说,主角为崔容玦灵曜。本书精彩片段:我是史官都不敢美化的魔丸长公主,偏偏被崔容玦这个恋爱脑缠上了。我嫌他烦,将玉簪抛入结冰的太液池,找出来便许他驸马之位。他竟砸冰坠湖,拖着将死之躯,双手捧簪到我脚下。崔容玦纵容我恣意妄为,不学三从四德。成婚七年,没人敢在我面前提贤良二字。后来,他身边多了一位女幕僚。不跪皇权,不拘礼法。世人都说她像年轻时的我。直到中秋宫宴,她拿着我的令牌走进殿中,坐在崔容玦身侧。掌事姑姑请她让座,她却笑了。“公主坐惯...

主角:崔容玦,灵曜   更新:2026-09-20 14: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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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崔容玦,灵曜的浪漫青春小说《女幕僚拿捏恋爱脑权臣,本宫来教她什么是皇权》,由网络作家“然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女幕僚拿捏恋爱脑权臣,本宫来教她什么是皇权》,是作者然澈的小说,主角为崔容玦灵曜。本书精彩片段:我是史官都不敢美化的魔丸长公主,偏偏被崔容玦这个恋爱脑缠上了。我嫌他烦,将玉簪抛入结冰的太液池,找出来便许他驸马之位。他竟砸冰坠湖,拖着将死之躯,双手捧簪到我脚下。崔容玦纵容我恣意妄为,不学三从四德。成婚七年,没人敢在我面前提贤良二字。后来,他身边多了一位女幕僚。不跪皇权,不拘礼法。世人都说她像年轻时的我。直到中秋宫宴,她拿着我的令牌走进殿中,坐在崔容玦身侧。掌事姑姑请她让座,她却笑了。“公主坐惯...

《女幕僚拿捏恋爱脑权臣,本宫来教她什么是皇权》精彩片段




我是史官都不敢美化的魔丸长公主,偏偏被崔容玦这个恋爱脑缠上了。

我嫌他烦,将玉簪抛入结冰的太液池,找出来便许他驸马之位。

他竟砸冰坠湖,拖着将死之躯,双手捧簪到我脚下。

崔容玦纵容我恣意妄为,不学三从四德。

成婚七年,没人敢在我面前提贤良二字。

后来,他身边多了一位女幕僚。

不跪皇权,不拘礼法。

世人都说她像年轻时的我。

直到中秋宫宴,她拿着我的令牌走进殿中,坐在崔容玦身侧。

掌事姑姑请她让座,她却笑了。

“公主坐惯了高位,偶尔与大家同席,也算体察人情。”

殿内骤静。

我问令牌从何而来。

她看向崔容玦,眉眼坦荡。

“相爷说,见此令如见殿下,免得我办事受人刁难。”

那是成婚时,我给他的承诺。

七年里,他从未离过身。

我让她归还,崔容玦却直接按住她取令牌的手。

“她没有****的心思,你何必拿身份压她?”

满殿的人垂下头。

有人轻咳着劝我,说今日佳节,不宜动怒。

我看着他,慢慢笑了。

崔容玦,你是不是忘了,他们从前为什么不敢劝我?”

......

殿内鸦雀无声。

乐师连大气都不敢出。

崔容玦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他轻叹了一声。

用那种哄孩子的无奈语气开了口。

灵曜,别闹了。”

“不过是一块通行令牌,你何必在宫宴上发这么大火。”

我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这是太祖钦赐的如朕亲临。”

“你拿它送给一个幕僚,让她在后宫禁苑狐假虎威?”

沈白蘋闻言,立刻跪倒在玉阶前。

背脊挺得笔直,透着股宁折不弯的傲骨。

“长公主息怒。”

“臣女虽出身低微,但也知晓尊卑有别。”

“这令牌,臣女这就还给您。”

她伸手去解腰间的**。

动作却慢得出奇。

崔容玦眉头皱起,又一次按住她的手。

“你敢摘下来试试。”

他转身看向我。

眼神里多了一抹掩饰不住的不耐。

灵曜,你太过分了。”

“白蘋前日为了替我护送边关的急递,路遇流寇,险些丢了性命。”

“她拖着伤腿入宫,是为了向陛下禀明北境旱情。”

“你身为大齐的长公主,不关心百姓死活,却在这里计较一块死物?”

大**扣得真溜。

三言两语,就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善妒又无脑的泼妇。

沈白蘋低着头,声音微微发颤。

“相爷别说了。”

“殿下千金之躯,怎能理解我们这些底下人的难处。”

“是臣女不知天高地厚,脏了殿下的眼。”

底下观望的群臣终于按捺不住了。

“长公主这几年养尊处优,确是不知民间疾苦了。”

“崔相如今日理万机,实在不该在内宅之事上分心。”

“这沈姑娘乃是巾帼不让须眉,长公主如此刁难,未免寒了国士的心。”

我听着这些窃窃私语。

忍不住想笑。

七年前,我提着滴血的剑站在金銮殿上时。

这群老东西连头都不敢抬。

如今我收了杀气。

他们倒是学会教我做事了。

秋绥姑姑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

“放肆。”

“殿下也是尔等可以妄议的?”

崔容玦冷冷扫了秋绥一眼。

“秋姑姑,这里是太极殿。”

“你一个奴婢,谁给你的胆子大呼小叫?”

他转头盯着我。

“管好你的人。”

我静静地看着崔容玦

眼前这个男人,曾砸开三尺冰层,只为寻我丢弃的一支玉簪。

曾当着****的面发誓。

此生只做我的裙下臣,绝不看旁人一眼。

如今,他为了一个幕僚,当众训斥我身边最亲近的人。

我没有动怒。

也没有去抢那块令牌。

只是端起桌案上的酒盏,将残酒缓缓倾倒在地。

“既是相爷的人,便好好带着吧。”

“别哪天丢了命,连个收尸的凭证都没有。”

沈白蘋脸色一白。

下意识往崔容玦身后躲了躲。

崔容玦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

“萧灵曜,你一定要用这种恶毒的话来咒她吗?”

我连个眼神都没再分给他。

转身拂袖离席。

宫宴散场。

初秋的夜风透着凉意。

我站在大殿外的汉白玉台阶上。

看着崔容玦没有走向我的马车。

他亲自搀扶着沈白蘋,上了相府的车驾。

帘子掀开的一瞬。

沈白蘋转过头,隔着夜色冲我弯了弯唇角。

眼底满是挑衅与得意。

秋绥替我披上狐裘大氅,眼圈泛红。

“殿下,您就这么随他们去了?”

“那令牌......”

我拢了拢领口。

“秋绥,打蛇要打七寸。”

“他如今正觉得沈白蘋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若强行发作,只会被他扣上无理取闹的**。”

“让他先得意两天。”

回到长公主府。

正院的灯火竟然亮着。

崔容玦坐在罗汉床上,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安神汤。

见我进来,他叹了口气。

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存。

“喝点汤,夜里风大,仔细头疼。”

他就是这样。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安抚得服服帖帖。

我没接那碗汤。

在离他最远的太师椅上坐下。

“沈姑娘安置妥当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在外院的听竹轩歇下了。”

灵曜,她真的一点也不像你,你别多心。”

“她出身微寒,却心怀天下,我只是爱惜她的才华。”

我轻笑一声。

“爱惜才华?”

“需要把我的通关令牌挂在她腰上?”

“需要刚才在马车上,让她靠在你怀里?”

崔容玦僵住了。

他大概没料到我在宫门口看得那么清楚。

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表情,眉头紧蹙。

“你派人监视我?”

“萧灵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她腿上有伤,马车颠簸,我只是扶了她一把。”

他的耐心,总是消耗得这么快。

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冷梅香。

那是沈白蘋惯用的熏香。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滚,指了指门外。

“我累了。”

“今晚请相爷移步书房吧。”

他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直接赶人。

“你还在闹脾气?”

“我都已经低声下气来哄你了,你还要怎样?”

“难不成真要我把白蘋赶出府去,你才肯罢休?”

我看着他。

崔容玦,你大可以把她留在府里。”

“甚至可以把她接进正院。”

“只要你敢。”

他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

大步跨过门槛。

脚步声在回廊里渐渐远去。

方向,却是外院的听竹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