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了二十年冤大头。
倾尽所有创业,捧苏晚坐上董事长高位。
苏晚临终却把家产全部赠与她的白月光。
“江晏礼,我全部财产股份,都转到了周屿名下。”
“周屿那笔**窟窿,也转移到了你头上。用不了多久,你就得去替他坐牢。”
“你当牛做马二十年,什么都得不到,连孩子都不是你的。”
一双儿女当众倒戈,将我逐出家门。
“这是妈辛苦挣来的房子,你一个吃软饭的,也配住这?”
我却出奇地平静,俯身在苏晚耳边说了一句话。
她的笑容僵住,嘴唇颤抖。
“不、不可能……”
……
病房里,苏晚戴着呼吸机躺病床上,笑着准备看我失落的样子。
可我面无表情,只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不是一直好奇,为什么公司每次遇到困难,鸿越资本就会注资给我们吗?”
“鸿越的老板**,你猜会是谁?”
说完,我直起身,静静等待苏晚的反应。
苏晚猛地睁大眼睛,喉咙里挤出一声急促的抽气。
“什么……不可能……”
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忽然变得很响,一下一下,砸得我太阳穴发麻。
门被猛地撞开。
正在上大学的女儿苏念冲进来,开口就是质问:
“**的,你干了什么!”
留学归来的儿子苏宸跟在后面,推了我一把:
“妈都这样了,你还逼她!”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镇定。
“我没有逼她。”
“是你们的母亲,把全部财产转移给了周屿,还要把周屿的**黑锅扣到我头上,想送我去坐牢。”
女儿声音发抖,满是怨怼。
“当年不是你出现,外公外婆怎么看不上周屿叔叔,逼着妈妈嫁给你!”
“妈妈要是能和周屿叔叔在一起,她就不会压抑成这样,更不会得癌症!”
儿子冷声呵斥。
“都怪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你咎由自取!”
心口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我养大儿女,却像是毁掉他们家庭的罪人。
苏晚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眼底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冷。
“江晏礼,求你……”
她还想说什么,可已经说不出话了。
苏宸猛地转头看我:
“你对妈说了什么?”
抢救室的红灯亮着,走廊里一片死寂。
我靠在走廊尽头的墙上,拿出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脸上,一片冷白。
我点开邮箱,翻出早已准备好的那些文件——周屿的私人账户大额收款记录,以及他那个空壳公司申报的流水。
我把它们上传到云端,又点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苏晚和周屿的聊天记录,一条条,从暧昧到算计,从股份代持到**转移。
我逐条备份,手指因用力而颤抖。
“江晏礼!你还有没有心!”
苏宸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朝我吼道,
“妈在里面抢救,你还有心思玩手机!”
苏念也转过身,眼泪簌簌往下掉:“你巴不得妈死是不是!”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我们尽力了。”
“妈——”
苏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扑在门上。
苏宸抱住她,两个人哭成一团。
我站在走廊尽头,眼底没有一滴泪。
半个小时后,我离开医院。
手机震动,助理的消息弹了出来。
我只看了一眼,脚步顿住。
“周屿带着材料去了沐光智科,要接管企业。”
沐光智科,我和苏晚一手打拼出来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