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刷了我的饭卡后，全家急疯了

高三下学期，又一次因为吃不饱饭。
在食堂偷别人不要的冷馒头，被同学嘲笑时。
假少爷气急败坏走过来。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一把掀翻我面前的免费菜汤和馒头，怒骂。
“沈清岸，你是不是嫉妒我有父母疼爱。”
“故意在同学面前装可怜，内涵我呢？”
食堂里的同学议论纷纷。
我被他揪着领子，彻底力竭了。
被认回豪门三个月。
我每天在下人房挨饿受冻。
他管这个叫装？
我麻木点点头。
“啊对对，那沈大少爷能可怜一下，赏我二百块吗？”
“这星期的饭钱，和下星期的校服费，我现在还没着落呢。”
假少爷听了，不屑冷笑一声。
“你就装吧，当初认你回家第一天，爸妈就当面说好了。”
“把疼爱给我，把沈家的钱给你。”
“现在你每月都有三万零花钱，缺我这二百块？”
我真是要被他气笑了。
一把夺过饭卡。
点了一份最便宜的素菜套餐后，按了上去。
滴滴两声。
系统提示大声响起。
“您的饭卡余额不足，请充值。”
1
沈昭轩原本冷笑的脸，瞬间僵住。
我转过身，晃了晃饭卡问他。
“弟弟，我的钱呢？”
他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
夺过我的饭卡亲自刷了几次，都被提示余额不足后。
气得摔了饭卡，猛地拔高音量。
“沈清岸，你疯了吧？”
“为了装可怜博同情，你连饭卡里的钱都提前转出去了？”
“故意当着全校的面，来恶心我是不是！”
周围看热闹的同学，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没空理会他的歇斯底里。
空肚子让我阵阵头晕。
我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
点开所有的银行APP，微信和支付宝收支明细。
直接怼到他眼前，虚弱开口。
“看清楚。”
“自打我进沈家这三个月，我的所有账户总收入为零。”
“没有一分钱的进账，包括你说的沈家资产，和沈家给的一分一毫。”
看到我屏幕上显示，2.5元的余额。
沈昭轩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但很快又被愤怒取代。
“不可能！你少在这里做假账骗人！”
“父母明明说把沈家所有的补偿都给你了！”
说罢，他一把推开我的手，掏出手机。
当场拨通了沈父林文轩的电话，按下了免提。
“爸！你快管管沈清岸吧！”
电话刚接通，沈昭轩就委屈地告状。
“他故意在学校食堂装穷，连个素菜都买不起。”
“还拿个假账单骗我说家里没给他打钱。现在全校都在看我们沈家的笑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传来林文轩不耐烦的声音。
“清岸，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为了那点可笑的关注度，非要丢尽沈家的脸面吗？”
我冷冷地拿过手机开口。
“林先生，我再说一遍，我名下没有任何进账。哪怕是一块钱。”
“你还在撒谎！”
林文轩的声音陡然拔高。
“昭轩怕你回了家受委屈，主动要求把部分资产过户给你！”
“不仅如此，我每个月还特意嘱咐财务给你卡里按时打三万块的零花钱！”
“怎么，三万块连顿饭都吃不起？”
“你在乡下养成的这种撒谎成性，贪得无厌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
全场一片哗然。
每个月三万零花钱，还不知足？
同学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了纯粹的厌恶。
我紧紧捏住手机。
没有。
我的那张***就在书包夹层里。
那是认亲第一天林文轩塞给我的，说是零花钱专用卡。
但我查过无数次。
那就是一张分文没有的空卡。
“我再说最后一次，我没收到钱。”
我盯着沈昭轩，语气毫无波澜。
“朽木不可雕！”
电话那头的林文轩怒气冲冲挂断了电话。
“听见了吧？”
沈昭轩收起手机，得意洋洋笑了。
“沈清岸，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钱你拿了，还想装弱者反咬一口，真让人恶心。”
他带着几个跟班，在一片嘲弄声中转身离去。
人群也指指点点着散开。
临走时，沈昭轩可以恶狠狠对我说。
“你给我等着，回家我就把你今天的嘴脸告诉父母，看他们怎么收拾你！”
我站在原地。
看着面前那份被打翻的菜汤，没有做声。
我脑子里异常清醒。
林文轩极其好面子。
在众人面前绝不会拿这种，一查就知道真假的事情撒谎。
他笃定钱打给了我。
那么，每个月那三万块，还有那笔庞大的资产转移。
到底进了谁的口袋？
2
收拾完残局后，下午大课间。
为了把落下的复习进度补上。
我一直坐在座位上刷数学卷子。
长期的饥饿，让我的胃不断泛起刺痛。
我强撑着写完最后一道大题，刚站起身想去接杯热水。
眼前突然爆开一片漆黑。
耳边传来同学们的惊呼声。
接着，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时，鼻尖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手背上传来冰凉的刺痛感，我正打着点滴。
校医拿着一张化验单，皱眉看着我。
“重度贫血，长期严重营养不良，还伴随低血糖。”
“我说同学，你这是在修仙还是在绝食？现在连流浪汉都不至于饿成这样。”
我撑着床板坐起来，还没开口。
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冷嗤。
沈昭轩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了，正抱臂靠在门框上。
他瞥了一眼校医手里的化验单。
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很快心虚地恢复神情。
他扬起下巴，语气嘲弄。
“沈清岸，你可真行。为了博取父母的偏爱，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硬生生把自己饿出贫血晕倒，就为了证明你没拿到钱？”
我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
一把拔掉手背上的针头，按住渗血的针眼。
我看着他。
“沈昭轩，收起你那套被害妄想症。”
“我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哪来的闲心去跟你争什么偏爱？”
“我最后重申一次，我没收到沈家的一分钱。”
“你就算把命作没了，父母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他拔高音量。
“那是千亿资产！真金白银转出去的，你还想骗谁？”
我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我转头看向校医。
“老师，医药费多少钱？”
“两瓶葡萄糖加急查血常规，一共一百六十五。刷卡还是扫码？”
校医指了指桌上的收款机。
我摸出那部碎屏手机。
看着微信里那仅剩的2.5元，陷入了沉默。
沈昭轩见状，冷笑声更大了。
“怎么？又要在老师面前演没钱付账的戏码了？”
“父母可是给了你千亿资产，你连一百多块都要赖账？”
我深吸一口气。
把手机揣回兜里，对校医鞠了一躬。
“老师对不起，我今天没带够钱，明天一早我一定把现金送过来。”
校医愣了一下，看着我苍白如纸的脸。
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明天记得补上。赶紧躺下把这瓶水挂完。”
“不用了，我还有事。”
我扯过椅背上的校服外套，快步走出了医务室。
我必须马上走。
市中心那家西餐厅的兼职，迟到一分钟就要扣十块钱。
我今晚如果不去端盘子。
明天连还校医的钱都拿不出，更别提下星期的饭钱。
拖着沉重的双腿，我硬是挤上了晚高峰的公交车。
车厢里闷热拥挤。
我靠在车窗上，脑子却转得飞快。
林文轩在电话里的语气不是作假。
那每月三万的生活费必定是拨出去了。
沈家家大业大，财务走账肯定有记录。
钱没到我手里，那是谁在中间动了手脚？
3
晚上十一点。
我拖着沉重的双腿推开沈家大门。
刚换上拖鞋，客厅里刺眼的吊灯瞬间亮起。
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沈昭轩红着眼眶靠在林文轩怀里。
沈佩君坐在单人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三堂会审。
“跪下。”
沈佩君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没动，平静地看着他们。
“我做了什么要跪？”
沈昭轩立刻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喊。
“你今天在食堂和医务室闹的那一出，全校都传遍了！”
“你故意装晕、装吃不起饭，到处抹黑爸妈不给你钱。”
“沈清岸，你到底有多**？”
林文轩气得直揉眉心。
“我真是不懂你这穷酸气是跟谁学的！”
沈佩君厉声打断他。
“千亿的家产给了你，每个月三万的零花钱我也准时让管家赵叔打到你卡上！”
“你还要在外面演这出戏给谁看？你非要**你弟弟才甘心吗！”
看到他们情真意切的样子，我愣了一下。
我掏出手机，点开银行APP的流水界面，递上前。
“我说过很多次，我名下的账户，从回到沈家第一天起，进账是零。”
“你们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查。”
沈佩君看都没看一眼，一巴掌将我的手机拍飞在地。
“够了！”
她霍然起身，眼神里满是厌恶。
“我沈佩君怎么会有你这么个眼皮子浅的儿子？”
“不仅贪得无厌，还****！”
“把给你的钱藏起来，再来家里卖惨要钱，这就是你在乡下学来的做派？”
沈昭轩躲在背后，冲我露出得意的冷笑。
沈佩君厉声呵斥。
“滚回你的下人房反省，没想明白之前，别出来丢人现眼！”
我弯腰捡起手机，没再浪费半个字。
转身走进了阴冷的一楼下人房。
房间里没有暖气，只有一张硬板床。
我裹着单薄的旧被子，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
咬牙继续刷白天没做完的理综卷子。
接下来的几天，沈昭轩在我面前更加得意。
他带着几个跟班，成天在课间和食堂堵着我。
“哟，千亿富翁今天吃什么呀？怎么还在啃冷馒头？”
“不会是把钱都拿去买棺材本了吧？”
嘲笑声、白眼、故意撞洒在桌上的水杯，接踵而至。
我全程面无表情地擦干桌子，继续默写英语单词。
解释是给有脑子的人听的，而他们显然不配。
极度的饥饿和贫血让我时刻处于眩晕边缘。
但我靠着意志力硬生生挺了过来。
距离高考只剩最后几天。
只要考上市理科状元，拿到那笔丰厚的奖金。
我就能彻底滚出这个令人作呕的沈家。
回到真正爱我的爷爷身边。
4
时间飞逝。
高考成绩出分当天，恰逢沈昭轩十八岁**生日。
沈佩君包下了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
带着林文轩和沈昭轩风风光光地去办**礼晚宴。
偌大的沈家别墅，只留我一人。
我将那份早就签好字的断亲书，拍在客厅茶几的正中央。
拎起我那少得可怜的行李。
准备在今晚悄无声息地离开。
就在我走向大门的那一刻。
二楼突然传来“咔哒”一声。
我猛地停住脚步，抬头上望。
昏暗的壁灯下，一个身影正从沈佩君的主卧里走出来。
看清那人的打扮。
我浑身血液瞬间直冲头顶。
那是管家赵国栋。
可他身上穿的，不是平时那套管家制服。
而是林文轩最宝贝的那件，宝蓝色高定真丝睡袍！
我死死盯着他。
赵国栋刚从主卧出来，面色红润。
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正慵懒地拢着刚梳理整齐的头发。
主卧，那是沈佩君和林文轩的房间。
而今天，沈家全家外出去五星级酒店庆祝沈昭轩的十八岁生日。
别墅里本该只有我一个人。
电光石火间。
一个想法忽然出现在我脑子里。
我松开手，帆布包“砰”地一声砸在地板上。
赵国栋吓了一跳，猛地低头看过来。
看清是我，他随即立刻换上了一副鄙夷嘴脸。
“哟，大少爷还没走呢？躲在楼下装神弄鬼地干什么？”
我没说话，踩着楼梯，一步步走上二楼。
胸腔里翻涌的怒火，硬生生撑住了我虚弱的身体。
我走到走廊尽头。
直接停在他面前，堵住了他退回主卧的路。
距离近了，他身上那股沈佩君常用的女士花香香水味。
“赵叔。”
我盯着他，冷笑出声。
“林文轩这件睡袍，买的时候花了八万八，你穿着不嫌沉吗？”
赵国栋脸色一僵。
强装镇定地翻了个白眼，双手环胸冷哼。
“关你什么事？”
“夫人先生不在，这个家轮不到你一个马上要滚蛋的乡下小子来教训我！”
“我是不受宠，但属于我的钱，一分也不会少拿。”
我逼近一步，厉声开口。
“我母亲和你在一起时，给了你不少吧？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