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旅行,丈夫包下一栋山顶民宿。
入住时,他给大家分配电子门锁权限。
程蔓拿到的权限可以开所有房间门。
我的权限却只在当天晚上十点前有效。
陆时序解释:
“你跟着无脑玩就行,蔓蔓负责攻略,权限高方便照顾大家。”
程蔓是我的闺蜜,也是
陆时序的青梅。
晚上九点半,
程蔓哮喘发作。
陆时序让我冒雨下山买药,说只有我认得她用的牌子。
我赶回来时,时间已经过了十点。
我输入密码,系统只提示我临时访客权限已过期。
山里雷雨交加,我浑身湿透,打了十几个电话。
陆时序终于接起,张口却指责我:
“群里发过时间,是你自己磨蹭。”
透过雨幕,我看见
陆时序穿着西装,正替一身白纱的
程蔓戴头纱。
朋友起哄:
“还得是你俩般配啊!当年要不是蔓蔓把陆哥让给夏栀,她哪有机会当陆**?”
陆时序笑得慵懒:
“别给夏栀开门,我好不容易给蔓蔓准备了惊喜,她进来又要计较,别坏了我们的兴致。”
原来,他把我支进雨夜,只为送
程蔓一场婚礼。
其实,我也为他准备了惊喜。
我本想在旅行最后一天告诉他,我怀孕了。
可现在,他没必要知道了。
……
不知道等了多久,屋里的音乐停了,大门才被人打开。
陆时序拿走我手里的药,转身就往客厅走。
“半个小时的路,你磨蹭了快一个钟头。蔓蔓要真出了事,你担得起吗?”
我浑身湿透,牙齿冻得打颤。
“后山树倒了,路封了,我绕了另一条路。”
“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他脚步没停,语气敷衍:
“闹什么,你不是没事吗?”
客厅里满地彩带,蛋糕只切了一半。
程蔓披着白纱坐在壁炉前,脸色红润,呼吸平稳。
看见
陆时序手里的药,她愣了一下,随即歉疚地朝我笑。
“阿栀,你真去买了?我刚才坐了一会儿就好了。大家忙着准备婚礼,我一高兴,忘了在群里告诉你。”
我怔住:
“所以你们都知道她好了,但没有一个人告诉我?”
有人笑着打圆场:
“陆哥也是想把你支久一点。你回来得太早,这场惊喜不就穿帮了吗?”
“嫂子别生气。蔓蔓被渣男伤得这么惨,陆哥替她办场假的,哄她高兴而已。你都嫁给陆哥了,还跟她计较什么?”
另一个朋友也笑着接话:
“为了做戏做**,陆哥连当年向你求婚的誓词都翻出来了。”
看着我越发不虞的神情,
程蔓红了眼眶。
她像是怕我们吵起来,慌忙去扯头纱。
**缠住头发,她疼得吸了口气。
陆时序立刻松开我,替她一点点解开。
等他再转向我,脸上只剩下不耐烦。
“蔓蔓刚被人悔婚,我只是帮她圆个梦。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有必要计较一个假的婚礼吗?”
我没说话,抬手将桌上的酒杯掀翻。
玻璃碎裂的声音让客厅安静下来。
陆时序攥住我的手腕,目光凌厉。
“所有人都在哄她开心,你一定要闹得大家难堪?”
我不想久留,一把挣开他,转身上楼。
我反复输入密码,却打不开主卧的门。
陆时序跟上来,语气理所当然。
“今晚蔓蔓住这里,大喜的日子,最好的房间当然留给她。你去住阁楼吧。”
见我不说话,他又软下语气:
“别闹了,明天我陪你看日出,就我们两个人。”
阁楼隔音很差。
我辗转难眠,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我都没等到
陆时序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