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
叶眠被渣男搞大了肚子,带球跑投奔我。
她每天以泪洗面,做梦都在呓语“老公别不要我。”
我心疼她,可动用全部关系都没能找到渣男的半点踪迹。
直到
叶眠意外摔下楼早产,我解锁她的手机找到备注为老公的置顶电话。
“眠眠很可能一尸两命,你立刻给我滚来医院!”
对面呼吸沉重,压低声音应好。
我挂断电话,去给大出血的
叶眠输救命血。
抽完血,我去接了杯热水吃保胎药,等缓过劲来教训渣男。
可隔着玻璃窗,
傅琰臣快步走来。
我勾唇,以为他担心我才匆匆赶来医院。
正要叫他,手术室门恰好打开,医生推着
叶眠和孩子出来。
傅琰臣眼眶通红,俯身吻上
叶眠的额头。
“老婆,辛苦了。”
我血液逆流,手里的水杯滑落碎了一地。
原来我用心守护的两段感情,早就烂透了。
那我便遵守当初的诺言,让他们永远都找不到我。
...
傅琰臣循着声音看来。
他瞳孔颤动,下意识护在
叶眠身前。
“妍妍...”
他想上前,却被
叶眠拉住手。
“冷。”
护士给
叶眠裹紧棉被,耐心叮嘱。
“产妇刚才大出血,容易神经痛和全身泛凉。”
“等会把产妇送去观察室,最好寸步不离地守着。”
傅琰臣收回看我的视线,连连点头。
他推着
叶眠越过我,没再多说一个字。
我苦笑着丢掉了手里的保胎药,眼泪大颗往下砸。
手机震动,弹出
傅琰臣的消息。
“我叫了管家来接你,等我安顿好眠眠就回来给你解释。”
管家来时,车后座堆满了奢侈品。
是我最喜欢的牌子,却都是
叶眠最喜欢的粉色。
我偏开视线,死死咬着唇不肯让眼泪落下来。
不知过去多久,车停在熟悉的别墅前。
我精心打理的花园被推平,遍地都是残破的花枝。
那些花苗,是
傅琰臣去各国出差时带回来送给我的礼物。
我眼眶发烫,哽咽叫停正在拔花的佣人。
“谁让你们碰我的花了?”
佣人愣在原地,困惑蹙眉。
“夫人,是少爷说你看腻了这些花,让我们拔了种粉蔷薇啊。”
嘴里泛起苦味,指甲刺破掌心。
叶眠临近生产时,撒娇让我替她培育粉蔷薇。
等到孩子周岁,正好一家人能站在粉蔷薇前拍全家福。
我咬烂嘴里的肉,颤着手捡起满院子的花枝,丢进垃圾桶里。
刺扎烂手指,血顺着指尖往下滑。
佣人慌乱凑过来,牵起我的手。
“夫人,这些脏活就交给我们做吧。”
“要是少爷知道你受伤了,肯定会心疼的。”
我垂眸盯着手臂紫青的**,又扫过流血不止的双手。
那个曾经连我被虫子咬伤都会心疼的
傅琰臣,刚才死了。
我轻轻推开佣人,走进客厅。
墙上挂着三人合照,
傅琰臣和
叶眠站在中间。
而我站在角落,被裁掉半张脸。
原来这个位置挂的是我和
傅琰臣的婚纱照,但
叶眠住进来后,总说没有安全感。
于是
傅琰臣提议,挂一张三人照,寓意三个人的家。
可原来,这只是他们俩的家。
我转身上楼,拉开行李箱简单地收拾行李。
拖着行李下楼时,迎面撞上
傅琰臣抱着
叶眠进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