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时,继父暗中做局,让继兄顶替了我去和首富联姻。
而我则替继兄被塞给了死对头
傅清寒。
没想到我们新婚时针尖对
麦芒,后来却动了真心。
我们在沙发上抢遥控器,在阳台就着夜色喝酒接吻。
她把我这个落魄大少爷惯得比以前还要骄纵。
结婚一年,她说要在初雪时补给我一场求婚,象征着此世白头偕老。
为此,她将山顶会馆重新修整,漫山遍野栽满了我最爱的红山茶。
可在初雪前夕,继兄带着癌症报告出现在她面前。
他哭诉着当年的逼不得已,诉说着妻子对他的暴行。
哭到最后,他哽咽地求
傅清寒陪他度过最后的日子。
我抱着亲手烤的蛋糕上山时,迎面而来的是遍地的残花。
漫山红山茶被连根拔起,倾倒进深坑,只因继兄一句闻不惯浓烈的花香。
傅清寒看着呆立的我,语气轻柔:
“他快死了,但我们时日还多。”
我将手里的蛋糕狠狠摔在她的脸上,失魂落魄地往山下走去。
初雪铺天盖地地砸下来,如约洒满了我白头,身旁却再无同路人。
......
“砚修,别闹了行不行?”
傅清寒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油,快步追下石阶,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她的大衣上还沾着蛋糕胚的残渣,神色无奈又疲惫。
“允泽现在情绪不能激动,你砸我也砸了,气总该消了吧?”
风雪灌进我的衣领,冻得我浑身发木。
“
傅清寒,漫山的红山茶,是你亲口答应给我的。”
我盯着她,声音轻得快要被风吹散。
“是,我答应过你。”
傅清寒叹了口气,抬手想帮我拂去发间的雪花。
我偏过头避开。
她的手僵在半空,眉头微微皱起。
“可那些花能活好几年,允泽却只剩三个月了。”
“他肺部难受,闻不得花香,我让人移走而已,之后再给你重新种上不就行了吗?”
“重新种上?”
我笑了,眼眶却酸涩得厉害。
“那些花是你半年前亲手挑的品种,你说初雪绽放时红白相映最好看。”
“现在你把它们连根拔起扔进垃圾坑,再跟我说重新种?”
傅清寒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压了下去,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偏袒。
“死物怎么能跟活生生的人命比?”
“砚修,你以前不是这么不懂事的。”
“当年盛家破产,所有人都踩你,只有允泽偷偷给你送吃的,给你省零用钱,你都忘了?”
我心脏像是被钝器狠狠凿了一下。
我没忘。
那年继父带着盛允泽进门,盛家出事后,母亲对我非打即骂。
是盛允泽红着眼眶把积蓄塞给我,柔声对我说:
“弟弟,别怕,哥哥在呢,哥哥绝不会让他们作践你。”
可后来,当周家女首富上门提亲,继母暗中偷换身份,盛允泽默许了。
他穿着本该属于我的高定礼服,上了首富的婚车。
而我被塞给了
傅清寒。
“我没忘他对我的好。”
我看着
傅清寒,“但这和我最在乎的求婚被毁,有什么关系?”
“这不是求婚被毁,只是延期。”
傅清寒拉住我的手,试图将我冰冷的手指裹进掌心。
“我发誓,等他这阵子稳定下来,我包下整个海岛补偿你。”
“
傅清寒,你真的分得清,你是在补偿我,还是在安抚你自己心底的遗憾?”
我抽回手。
傅清寒脸色微沉:“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心里从来都没放下过他。”
“胡说八道!”
傅清寒语气加重,带着被戳中心事的恼怒。
“我如果没放下他,这一年我对你的好算什么?”
“你胃痛我半夜给你熬粥算什么?你随口一句想看极光我推掉几个亿的合同陪你去冰岛,这算什么?!”
“可你每次抱着我的时候,都在看着我的眼睛发呆。”
我直直地刺穿她的伪装。
“
傅清寒,你每次发呆,透过我这张和他有三分相似的脸,看的人到底是谁?”
傅清寒怔住了,嘴唇动了动,半晌没说出话。
山顶的会馆门口,突然传来盛允泽虚弱的呼喊:
“清寒......咳咳咳......我好冷......”
傅清寒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
那动作太快,快得甚至扯破了抓着我衣角的手。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全是纠结与挣扎。
“砚修,他晕倒过两次了,医生说随时有生命危险。”
“你先回市区的公寓,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我立刻回家找你,行不行?”
风雪越来越大。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步倒退,最后转身飞奔向那个单薄的身影。
“
傅清寒。”
我对着她的背影轻轻唤了一声。
她没有回头,只是大声回应:
“砚修,乖一点,回家等我,我今晚一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