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放榜,712分的成绩,是我十几年寒窗苦读的**,足以稳稳叩开清华的大门。
我以为终于能让父母扬眉吐气,却没料到,大姑家的儿子竟偷偷篡改了我的志愿,妄图将我困在大专,断我前路。
我压下心底的怒火,没有声张,悄悄改回志愿,静待命运的馈赠。
当清华的录取通知书静静躺在我手中时,我没有立刻告知所有人,只是悄悄藏起,等着看一场精心策划的闹剧。
我出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
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修理工,常年穿着沾满机油的蓝色工作服,双手布满了洗不掉的黑色老茧和细碎的伤口。
母亲则在街角经营着一家不大的早餐铺,每天凌晨三点就要起床和面熬粥。
他们大半辈子的心血都化作了汗水,一滴一滴地砸进泥土里,只为了能供我安心读书。
而在我们这个并不富裕的家族里,大姑一家是个例外。
大姑父早年倒腾建材发了点小财,在城里买了两套房,开着一辆三十多万的轿车。
从那以后,大姑走路的姿势都变了,下巴永远是以四十五度角仰视着我们。
每次家庭聚会,大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精准扶贫”式地炫耀。
“哎哟,弟妹啊,你看看你这手糙的,女人得保养啊!
你看我刚做的指甲,好几百呢。”
“
林渊爸,你那破电动车早该换了,下雨天接孩子多遭罪。
你看我们家那车,坐在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父母总是尴尬地笑着附和,从不反驳。
他们总觉得,亲戚一场,没必要伤了和气。
但在我眼里,大姑那看似关心的语气里,藏着的满是高高在上的施舍和鄙夷。
大姑唯一不能拿来炫耀的,就是她的儿子,我的表哥
刘浩。
刘浩比我大半岁,跟我同年高考。
他从小娇生惯养,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唯独成绩烂得一塌糊涂。
高中三年,他换了三个一对一私教,各种昂贵的补习班报了个遍,成绩依然稳居年级倒数。
而我,从小到大没上过一天补习班,靠着捡学长学姐的旧辅导书,成绩始终稳居年级第一。
这也成了大姑心里拔不掉的一根刺。
她最见不得的,就是我父母提起我的成绩时,眼里闪烁的那种自豪的光芒。
每次提到学**姑总**阳怪气地甩出一句:“现在这社会,死读书有什么用?
将来出了社会,还不是得给人打工?
我们家浩浩以后可是要继承家业的,会交际比什么都强。”
可是,当高考成绩公布的那天晚上,大姑的“交际论”彻底被击碎了。
那天深夜,查分系统卡得让人崩溃。
当网页终于艰难地刷新出来时,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排耀眼的数字:语文135,数学148,英语142,理综287。
总分:712分。
省排名:第11名。
母亲看着屏幕,捂着嘴,眼泪瞬间决堤。
父亲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一连抽了三根烟,眼眶红得像兔子。
他们知道,这不仅是一个分数,更是我们这个底层家庭翻身的唯一希望。
没过多久,班主任的电话校长的电话接踵而至,连夜确认分数。
紧接着,清华和北大招生办的电话也打了进来,语气热情得让人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