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千山,姜苒的古代言情小说《百夫长家的小娇娇乖又甜》,由网络作家“兰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百夫长家的小娇娇乖又甜》是兰泽的小说。内容精选:姜苒是在天寒地冻的时节嫁到北地的。她本是官家千金,无奈父兄得罪了权臣,被朝廷革职,在家等候发落。按着大齐律例,出嫁后的女儿不会受娘家的牵连,但未出阁的女儿却会因父兄的罪责或被流放,或被充入掖庭,甚至是沦落进教坊司。自从姜家落难后,原先关系亲近的人家俱是避之不及,就连那些隔三差五就要上门为姜苒说亲的媒人也都不见了踪影。无奈之下,姜父寻了北地的故交为她定了门亲事,十分仓促的将她嫁了过来。说是嫁,其实“...
姜苒是在天寒地冻的时节嫁到北地的。
她本是官家千金,无奈父兄得罪了权臣,被**革职,在家等候发落。
按着大齐律例,出嫁后的女儿不会受娘家的牵连,但未出阁的女儿却会因父兄的罪责或被流放,或被充入掖庭,甚至是沦落进教坊司。
自从姜家落难后,原先关系亲近的人家俱是避之不及,就连那些隔三差五就要上门为
姜苒说亲的媒人也都不见了踪影。
无奈之下,姜父寻了北地的故交为她定了门亲事,十分仓促的将她嫁了过来。
说是嫁,其实“逃难”更为妥当。
看着眼前这一间简陋的“新房”,
姜苒从未想过自己的新婚夜会是这个样子。
她一向被父兄娇养着,她的婚礼,怎么着也该是十里红妆,风风光光的。
可如今屋子里冷冷清清的,唯有窗户上贴着几张喜字,看起来又寒酸,又可怜。
姜苒越想越伤心,也越想越委屈,她想家,也想父亲和哥哥,忍不住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不知过去多久,外面渐渐安静了下来,应当是来贺喜的客人都离开了。
姜苒嫁的夫君是个**的百夫长,一个低级武官,这要是在以前,像这样的武夫她连正眼都不会看上一眼的,可现在,她却成了一个百夫长的娘子。
她听到了脚步声,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沈千山进来时,就着烛光,就见一个身穿大红色绣袄的新娘坐在那儿,正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
她的肤白胜雪,双眼如波,一张小脸娇嫩的能掐出水来。
沈千山愣在了那儿。
姜苒的眼睛哭的通红,却还是颐指气使的,“你在那愣着做什么呀,还不快给我打盆热水来,我要匀面。”
是理所当然的语气。
姜苒就觉得眼前的这人挺没有眼力见的,她都哭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拿块热帕子来给她擦擦,换做以前,都是最伶俐的丫头才能留在她身边伺候的。
沈千山回过神来,倒也不曾多想,便按着
姜苒的吩咐打来了热水。
姜苒抽噎着,细细洗去了脸上的脂粉,一张小脸更是透亮白皙,嫩汪汪的。
见一旁的男子仍是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姜苒不满了的问了句,“你老是看我做什么啊?”
沈千山只觉得自己像是在梦里,他暗暗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做梦,他还真娶了个仙女似的媳妇。
“看你好看。”
沈千山实话实说。
姜苒瞪了他一眼,她这一路上折腾了许久,只觉得骨架都要散了。
“我累了,我要睡觉。”
姜苒说着又是向着地上一指,“你睡地上。”
“啥?”
沈千山不解。
这还是头一回听说,新郎官在新婚夜要睡地上的。
“我说,要你睡地上。”
姜苒真以为他是没听清楚,她昂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又是清清脆脆的说了一声。
直到现在,
姜苒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沈千山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也不难看,个头高高的,肩宽腿长,眉目英挺。
她之前就听说过北地男儿的鼻梁挺直的居多,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子英武之气,不似江南书生那般的文秀。
此时看来也这
沈千山也的确如此,可长得不难看又怎么着?还是个小小的武官。
看着
沈千山走近,
姜苒有些害怕的向着床里面缩了缩身,“你干什么啊?”
“我干什么?我抱被子!”
沈千山有些无奈,他从床上抱了一床被,在一旁打了个地铺。
他想,他这媳妇初来乍到,又刚及笄没多久,年纪这样小,他便让让她。
虽然她已经是自己媳妇了,但自己也不能仗着人高马大的就去欺负她。
姜苒起先还有些不大放心,可见
沈千山还算老实,遂是放心的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
姜苒睡得很沉,也很香。
等到醒来,天色已是大亮。
婚后的第一餐饭自然是
沈千山做的。
姜苒拿起汤勺在钵子里搅了搅,只觉得那汤浓稠的很,不知道是什么。
除了那一盆汤外,桌上还有一盆羊肉,还没吃,就闻到一股子膻味。
沈千山拿起一块饼,撕了块羊肉吃的正香,可见一旁的
姜苒一脸嫌弃的样子,什么也不曾吃。
沈千山想了想,将一把蒜瓣递给了她,“配着吃,肉不膻。”
姜苒一惊,跟接了烫手山芋似的,“我不吃蒜,你也不许吃!”
沈千山不解,“你不吃也罢了,我怎么也不能吃?”
都说江南的女子温柔如水,怎么他这个如此的蛮横霸道?
“吃了嘴巴臭死了,你要熏死我呀?”
姜苒最讨厌吃蒜的人,还记得以前在家的时候,一个嬷嬷来给她梳头发前就是吃了蒜,差点没把她熏死,惹得她饭都吃不下。
看着她的眼睛水汪汪的,仿佛他这边不答应,她那边就要哭出来似的,
沈千山没了脾气,他放下蒜,“成,不吃就不吃。”
姜苒这才松了口气,望着那一桌吃食挑三拣四的,最终也只是勉强吃了小半张饼。
到了晚上,
沈千山进来时,就见
姜苒已经缩进了被窝,只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
他缓步走近了些,看了看自己那“地铺”,和床上的小人商量着,“这大冷天的,地上多冷?要不……”
听出他话音中的意思,
姜苒的眼底露出一抹惊恐。
看着她这眼神,
沈千山赶忙开口,“我不碰你,成不?”
“不成!”
姜苒想都未想吐出了两个字。
“好好好,不成就不成,”
沈千山也没有勉强,只叹了口气躺下。
姜苒见状方才安心了些,她蜷缩在被窝里,时辰还早,她根本睡不着觉。
她又开始想家了。
似睡非睡间,
沈千山听见了她的呜咽声,她的声音很轻,像小猫儿似的抓着人心。
“怎么了?”他瞬间没了睡意。
“我想家,”
姜苒抽噎着,“这里风吹的吓人,床硬的吓人,东西难吃的吓人,还有你,长得也吓人。”
“啥?”
沈千山从地铺上坐了起来。